BIGAN.左湮误

霉粉,家教凹凸厨,混语c,啥都不想干的咸鱼,欢迎扩列

棒到窒息

痴韩:

鬼瑞(7)
p1 迷之输入法
p2、3正文
背后注意*

驯服不能的格瑞喵让人想欺负//q//

【雷安】Rather be

乌鸦之栖.羽神鸦:

*自带bgm Rather be
*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想什么。
————————————————————
01


凹凸大赛中雷狮最信任的人除了卡米尔以外就是安迷修。
相对而言安迷修也是同样。双方相互信任但并不是那种信任。


他们的信任只是出于“不会被除我以外的人杀死”。


雷狮往后一躺直接躺在了安迷修的大腿上,海盗团另外三个人对此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给雷狮,也没人敢。就算是卡米尔,也只是觉得,他开心就好。


午后阳光洒在雷狮的发顶,他双手扣合放在胸前,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像是一位从囚牢里听歌的死囚犯,手心放着十字架,嘴里念叨着辱骂上帝的话。


安迷修没有动,他依靠着床头,手里攥着本类似于圣经的小书,唇瓣张合却没有一丝声响。


“前几天跟你交战的,谁。”
雷狮的眼睛还闭着,他似乎没打算睁开。


“排名二十,是个不错的人,只可惜被频繁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安迷修合上眸子,给自己的眼睛一些休息的时间。


“那你呢,雷狮。不是遇上了很棘手的对手么?”


“呵,第二天本大爷就让他消失在了排行榜上…把腿放平点儿。”雷狮翻了个身,大半张脸颊埋在安迷修的腰间,对方明显对这暧昧的姿势有些不满,却也没说什么,放平了双腿。


这还真是天堂。


雷狮想着,他从来没见过人们口中的天堂,也从来没有相信过。但那总之会有,比如说现在。


他有一个聪颖的表弟作为军师,有一个衷心的武者作为跟班,有一个爱耍小聪明的骗子当暂时的成员。


还有一个和他匹敌的对手,爱人。


事实上安迷修可能不算他的爱人。


两个人接吻只在床上,从来不说我喜欢你,我爱你。安迷修只会一口一个恶党,最后在酒精与润滑液的黏合之下低低的来一句慢点。


安迷修也曾经想过这些东西,他也不清楚自己爱不爱雷狮。但是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安静很少,大部分都是在疯狂的互殴。
但,每当给这个海盗头子添了伤痕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一股快意迎面而来。


只有自己和他匹敌,这头高傲的雄狮和他激战会受伤,并且,会和他亲密。


安迷修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这种感情很变态,但想一想,你伤到了其他参赛者不能伤到的人,不是真的很让人感觉满足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发现上面有只手自己竟然没发觉。


雷狮正捏着他的耳朵,像个孩子一样把玩着自己喜欢的玩具,做着这般亲密的动作。


“你做什么,雷狮。”
安迷修皱了皱眉。


“想做就做咯。手感不错。”
说罢,他松开了手,继续享受自己的午后。


02


安迷修被围剿这个消息是雷狮在一个小时之前得到的,而安迷修被围剿的时间,是四个小时之前。


雷狮算是带着悠哉的态度去的,鬼天盟带了几十号人去围剿大赛排名第五的安迷修,和他实力相当的人,不就是自寻死路么。


于是一路上雷狮还买了两瓶啤酒,准备到时候观赏着喝。


等到了一个合适的观赏点的时候安迷修恰巧准备开始打人了。雷狮不知道安迷修是不是装了关于自己的感应器,这么久他一直和这些人僵持外加谈判居然没杀个片甲不留还真是个奇迹。


雷狮带着一副“真有意思”的表情打开了啤酒,坐在大石头上,和安迷修恰巧对视。


没有打招呼,安迷修那双湖绿的眼眸中映照着雷狮——带着张狂笑容,眯着大小眼正在戏谑他的万恶之人。他转眼间就挪开了视线,攥着手里的双剑毫不留情斩杀和他相差甚远的敌人。


他从不怜悯找死的人。


毕竟骑士不是烂好人。


骑士一直闭着自己的双唇,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中溢出无与伦比的杀意。他收紧呼吸道使得敌人的毒气只能让他以刀剑冲锋挥散对他不能影响丝毫。安迷修踩着不知哪个龙套的头捏紧了双剑,随后便向朝他涌过来的人群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可怖的风浪卷起人群,暴风眼中心几秒内迅速形成,龙卷风在五秒之内制造完毕,安迷修躲闪开来,望着敌人被龙卷风卷至高高的上空,又恶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蓄意拉开距离准备和剩余的几个人来个了结。


“还真是不错的表演,安迷修,果然你不会让我失望——”
雷狮纵身跃下,手里的雷神之锤绽放着电光。他望向安迷修,上前以带着细微电流的拇指蹭过对方的唇瓣,抹上少许的啤酒。


“你来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安迷修被细微电流电的唇瓣酥麻,他皱起眉头,和雷狮拉开了点距离,他可不想被电成黑炭。


“老子想管就管。”


雷狮搁下一句话,暴戾的重锤砸开了大地,高压电流缠绕上敌人的脚踝犹如陷入癫狂的巨蟒。他嘴角扬起,紫色的电光萦绕着他,向他表示最忠贞的臣服。


03


那天晚上雷狮和安迷修在后者的暂居地缠绵了一番。


他们相互亲吻,抚摸。雷狮紧紧的抱着安迷修的腰,将他压在了一张单人床上。


两个大男人的爱恋永远都是粗鲁直接的。雷狮从来不会温柔对待安迷修,安迷修也同样会以非常暴力的肢体语言回复雷狮。


他俩的润滑剂用的跟喝的一样,躲在吱嘎摇晃的床下的裁判球只得一次次偷偷摸摸往上递送着润滑剂,送完以后就躲在下面,瑟瑟发抖。


雷狮看到了安迷修战斗的英姿,他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望见安迷修灵巧活跃的身形。就像是一位使用暴力的舞者,优雅、凌冽、叫人垂涎。


在这次疯狂的“较量”当中,安迷修很快在雷狮的“摧残”败下阵来,他视线模糊不清被泪水浸泡,只是一次次换着姿势,强行让酸痛的身体服从这位暴君,迎合那他最不想看的粗暴的东西。


不过,人也是有极限的,大约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雷狮停下了动作。


“嘶!雷狮!”
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打算静养的安迷修涨得脸通红,他胯间一疼,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旁边跟他挤着的雷狮动了手脚。


只见罪魁祸首捏着一根棕色的卷曲的毛发,冲着他一笑。


他真想一拳把雷狮的脑袋打烂。


04


凹凸大赛正赛即将开始,雷狮和安迷修度过最后一个夜晚后。


大清早的,雷狮系着头巾,安迷修打着领带。雷狮暂时抛弃了卡米尔昨天大白天跟他说的很多话,安迷修暂时抛弃了他一定要杀死雷狮的念头。


“安迷修,过来。”
“……”


安迷修第一次感觉到雷狮的温柔,对方那粗糙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脑,紧紧的扣着,将他压在了墙壁上。


雷狮第一次感觉到安迷修的温柔,对方没有攻击他,只是垂下了双臂。


他们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接吻。


“别放水。”
“这是我该说的。”


随后,安迷修冲出了海盗团驻扎地。


下次再见到的时候,他俩没有亲密的资本。


只能疯狂的争夺在这场大赛中生存的权利。


————————————————————
作者:男人粗暴的爱情。

【安雷】雷狮被囚禁的365天 Day64(4)

HSs.: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呢。”

“说起来,在这个地区下雪…还真是少见啊。”

“就跟骑士道混蛋的笑容一样罕见。”

雷狮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一篇白雪皑皑的景象,小声嘀咕着。

对于雷狮来说,雪是挺罕见的。

雷狮所在的城市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就算是冬天也很少下雪。就算下雪也差不多只在一月份左右会下,而且雪很小。加上雷狮常年在办公室里处理些业务,也很少出去。冬天就开个暖气,往沙发上一躺,吃着烤串喝着啤酒看着无聊的剧情贼狗血的片子,或者刷刷微博打打游戏啥的,吃饭就叫外卖,还懒得应酬。所以雷狮很少关注天气预报什么的,对于电视上的天气预报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今年就不一样了。首先是雷狮除了阳台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哪儿都去不了。雷狮都快觉得自己要被安迷修给闷死在家了,干脆这文就改名为雷狮被闷死的365天得了。

其次呢,雷狮从小到大还没有认认真真地赏过一次雪。这次也挺神奇的,二月下旬还能见到雪,还下得挺大的。于是雷狮就来了兴致,开始思考一会怎么说服安迷修带自己去玩玩雪。

“喂——安迷修,带我去外面转转。”

“喂喂喂,安迷修”

“安迷修?”

“靠你聋了吧。”

雷狮刚打算抬脚给靠在沙发上的安迷修侧腰来一下,猛然想起脚上的脚镣,唾了一口,悻悻地转过身去不打算再理会安迷修。

“啊…?这么冷你还想去外面玩。”

“着凉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出于骑士道的原则,我不能让你出去。”

安迷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那人放下了报纸,抬头直视着雷狮。雷狮忍不住回了头。深邃的绿眸好似价值不菲的翡翠,格外吸引人,却盯得雷狮有些心慌。再加上前面那番对于雷狮来说有些肉麻的话语,雷狮赶紧做出装作呕吐的样子。

“呕呕呕,安迷修你别这样”

安迷修还在盯着自己。

“本大爷想出去看看也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呕”

雷狮把头扭向一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着。同时用余光看向安迷修,后者则还在盯着自己。

“……就算只去天台看看也行啊。”

雷狮被安迷修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盯怕了,有些动摇。

“那行。把衣服穿好,穿多点,别着凉了。”

安迷修终于移开了视线。合上手中的书正打算起身去关掉暖气顺便找衣服穿,却被雷狮拦住了。

“喂……我这个样子怎么穿衣服啊??”

雷狮满脸不爽地指指脚上和手上的铁链。

“我懂你意思。”

“别想了,不会给你摘下来的。我要是给你摘下来我就是没遵循骑士道的原则,算我输。”

安迷修想了想,回过头来问雷狮“你裹几条棉被不就好了?”

……我操你妈神经病啊!!这不是更容易被冻感冒吗!

没办法,雷狮再怎么求安迷修,安迷修都不理会。最后雷狮只好自己吭哧吭哧绞尽脑汁把衣服穿上了,手镣和脚镣硌得他挺难受的,不过总算能出去了嘛,雷狮也没多说什么。

雷狮一推开顶层的门,冷风就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雷狮冻得打了个史无前例超级无敌噼里啪啦大的喷嚏,连人带头巾一块躲到安迷修后面。

“我靠,怎么这么冷!?”雷狮一副见了卡米尔不爱吃甜食的惊讶状。

“……都叫你多穿点衣服了。”

“什么……你不是一开始叫我裹棉被的吗,骑士道混蛋。”雷狮小声嘀咕,嘀嘀咕咕,叭叭嗒嗒。跟个鼓号队似的(?)

刚开门的时候进来的那阵风是挺冷。不过到了天台上,雷狮感觉也不是很冷,就摘下手套想搓个雪球砸向安迷修,结果被安迷修攥着雷狮的手腕又把手套给他戴了回去。

雷狮也明白安迷修的意思,撇了撇嘴打算不继续理他,转个身跑到铁栏杆边看雪去了。安迷修在心里嘀咕着这家伙都十九岁了还这么幼稚,丢不丢人。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喔,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

安迷修愣了一下,虽然天台上的风是挺大,但是安迷修还是隐约听到了雷狮在说什么。

“毕竟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的心思我也大概能猜个明白。”

雷狮转过身来,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喂,安迷修”

又一阵狂风呼啸着刮过安迷修的耳畔。但是他听到了,那句他盼望已久的话。

“本大爷喜欢你啊。”

——不管是以前那个整体把骑士道挂在嘴边的安迷修,还是现在囚禁自己的安迷修。

两个人就这么难得地安静下来欣赏了好一会的雪景。似乎是想先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吧,安迷修托着下巴,侧了侧头。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考来听。”

雷狮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随后就没有再说什么,示意安迷修继续往下讲。

“据说煮雪也是有学问的。因为人的言谈是有情绪的。”

“遇到谈情说爱的时候,回家就要仔细酿造当时的气氛,先用情诗情词裁冰,把它切成细细的碎片,加上一点酒来煮,那么,煮出来的话便能使人微醉。”

“倘若情浓,则要用烛火再加一杯咖啡,才不会醉得太厉害,还能维持一丝清醒。”

“我觉得你啊,”安迷修偏过头,深邃的绿眸对上雷狮的眼睛。“要我说,你应该用烈酒来煮。”

“让我烂醉如泥、沉浸其中的家伙。”

雷狮扑哧笑了,反问道,“如果失恋呢?”



“如果失恋,等不到冰雪融尽的时候,”

“就放一把火把雪都烧了,”

“烧成另一个春天。”

“不变的是,还是属于我们的春天。”







To Be Continued.

最近嗜睡,修仙少,填坑慢,抱歉…

暑假会抓紧一切时间填坑。

这篇中有几句话来自林清玄的《人生最美是清欢》,也有瞎写的

感觉这是365有史以来最ooc的一篇…

emm。



如果人死后,灵魂不会改变死去时的样貌
岁月未曾带走你的风采,也未曾挽留你的命运

那我亲爱的初代们,你们可曾有过后悔…

那蓝宝,你是否因为不愿再守着破碎的彭格列,所以…

措不及防的刀子,欢迎大佬们写文,最好带上十代玩,比如蓝波,库洛姆和骸大什么的

图源水印

诶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了清手机的时候就翻出来了文笔这种东西就不要在意了啊哈哈哈哈
  
  “花吐症,顾名思义,一旦说话就会吐出花瓣,说出人名则会吐出相应的花瓣。如果长期不进行治疗会面临死亡,但只有和相互喜欢的进行接吻才能治好。吐出的花瓣接触者会被传染。”
  狱寺很少上网,这次也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花吐症?”狱寺对这种有违自然的症状很感兴趣,“一旦说话就会吐出花瓣吗?很有意思啊,想试试呢,不过喜欢的人啊……”脑子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啊,不可能!”
  接着往下翻,却只有网友的吐槽,“啧,无聊。”关掉电脑,又没事做了。
  “要不去十代目家好了,可是这个时候了,十代目估计都睡了,我也睡了好了。”
  
  早上醒来,习惯性去准备上课,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
  去十代目家好了。
  这么想着,狱寺往熟悉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山本,山本笑着和狱寺打招呼,“哟!狱寺,你也去纲吉家?”
  狱寺看了眼他,冷漠地走在山本前面。
  “嘛,狱寺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有些冷漠啊。”山本尴尬的挠挠头。
  “喂!棒球笨蛋,你知道花吐症……”狱寺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地面,“吗…”
  “啊?花吐症?那是什么?”
  狱寺停下脚步,低着头,捂住嘴,转身往回走,“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加快脚步往回走。
  “诶!狱寺你怎么了…”山本跟上去,在拐弯处却撞上了了平。
  “咦?山本,怎么了,这么急?”了平不解。
  “大哥,看见狱寺了吗?”山本微微皱眉。
  了平挠挠头,“啊,章鱼头啊,他刚刚极限地跑过去了!”了平指指前面,“怎么,你们也在晨跑?”
  “啊,不是不是,大哥你是才跑完步吗……”
  “是啊!早上跑完步真的极限的爽啊!”
  在狱寺跑过的地方,留下了几片花瓣,了平虽没看见,但山本总觉得那花瓣好像有哪里不对。
  
  山本还是没有告诉纲吉狱寺有些奇怪的事,只是当纲吉发现狱寺不在很疑惑的时候,山本就随便敷衍过去。至于为什么,山本只是不想让纲吉知道关于狱寺的事而已,不管于公还是于私。
  “狱寺同学真的没事吗?”纲吉很担心,这个整天叫着自己“十代目”的狱寺隼人,这个永远精力旺盛的狱寺隼人居然会有身体不适的时候。虽然纲吉知道人总有不舒服的时候,但放在狱寺这个喜欢逞强的人身上,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蠢纲!”Reborn不知从哪个地方出来,直接把纲吉踢倒在地。“他可是你的岚守狱寺隼人啊。”Reborn拉拉帽檐露出他的招牌微笑。
  纲吉还是不放心,“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实在不放心就让山本去看看吧。”reborn对着山本扬起一个看似灿烂的微笑。
  山本看着reborn的笑容有些心虚,随后笑着对纲吉: “是…是啊,阿纲,你不放心的话就让我去看看好了。”
  纲吉终于作罢:“好吧,那拜托你了,山本。”
  
  狱寺飞跑回家,关门上锁,打开电脑,点开昨天看到的那个帖子。
  果然是花吐症吗……
  “啊!怎么办啊……”一向聪明的狱寺这次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看着桌子上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花瓣,狱寺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要不试试十代目像哪种花?
  “沢…沢田纲吉?”狱寺一开口,向日葵的花瓣就从他的嘴里流出。
  不是之前的花啊。
  “棒球…啊不,山本…武?”白色的花又从嘴里流出来。
  “这是…什么?”狱寺拿起一片花瓣,“好像看到过,素心兰?”
  “那,reborn先生?”这次狱寺又吐出了紫玫瑰,“额…紫玫瑰嘛…”
  “老姐?”还是之前的花,“哦,应该是碧洋琪。”这次是罂粟。“罂粟?啊,她毕竟是毒蝎子啊。”
  狱寺发现不知不觉桌子上的和地板上已经有了好多花瓣,“啧,怎么收拾啊……”这几天还是不要出去好了,在家里也要少说话啊,好烦啊,这几天见不到十代目了。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抱怨的狱寺很不爽。
  去洗个澡好了。狱寺想着。
  
  拿着碧阳琪给的钥匙,山本到了狱寺的家门前,开门。客厅是黑白色调的,很干净,除了……垃圾桶?山本走过去看了看垃圾桶周围,各种花瓣,桶内也是许多花瓣。
  狱寺家里原来有花的吗?
  山本朝后院走去,看到却只有很久没有打理的荒草。
  那哪来的花瓣?
  山本有些觉得不对劲儿。回到客厅,往狱寺的房间走去,却看见浴室的灯亮着。再看看房间内的电脑,上面显示的却是……花吐症!
  山本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今天在狱寺跑开的地方也有花瓣来着,还有垃圾桶里的……可是这种从没听过的症状真的会有吗?
  “棒球笨蛋!你怎么……”糟了,忘了花吐症这事了!
  转过头,看到从浴室出来的狱寺,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虽然初中生,但身材还是不错的,以及……地上的花瓣!
  “狱寺…你…真的是花吐症?!”山本很惊讶。“刚刚在你电脑上看到的都是真的?!”
  狱寺赶紧过去关上电脑,把山本推到门外去,关上门,不知该怎么办,毕竟这种事不是谁都可以遇上的。
  被推出来的山本有些懵。
  “如果长期不进行治疗会面临死亡,但只有和相互喜欢的进行接吻才能治好……互相喜欢的人吗……会是谁?阿纲?这样的话……”山本推开门,对着狱寺,低着头说:“狱寺你如果真的喜欢阿纲的话…要不…要不我去把阿纲带来好了!”抬起头,看到一脸震惊的狱寺。果然猜对了吗……山本苦笑。
  狱寺过去打开电脑,打出一排字。
  什么啊!棒球笨蛋!我对十代目只是敬仰和崇拜而已啊!不是那种喜欢好吗!你在想些什么!
  “是吗…那狱寺到底喜欢谁啊…”山本挠挠头,“如果狱寺也喜欢我的话就好办多了啊。”
  你说什么!!!!
  看着电脑上的好几个感叹号以及满脸震惊的狱寺,山本抱着死就死吧的心情说出来:“我说,我最喜欢狱寺了!”说完还附上一个很温柔的微笑。
  狱寺的脸自然是十分的红,把脸撇过去。
  你这笨蛋!你不要以为开玩笑说句喜欢,我就好了!
  “不是哦,我是真的喜欢狱寺你呢,很喜欢很喜欢,恋人之间那种喜欢哦。”伸手揉揉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如果狱寺也喜欢我的话,就好办了啊。”
  狱寺的脸已经开始烧红了,咬咬牙,抬起头对着山本的嘴吻了一下,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但也够狱寺脸红好一阵了。
  正准备开口让那个说喜欢自己的人看看怎么可能就这么好了,结果谁知道那人直接吻了上来,很温柔,又很激烈。
  直到狱寺差点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山本才放开他,并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
  狱寺习惯性的破口大骂:“喂!棒球笨蛋你什么意思啊你!滚蛋啊!这是老子的初吻啊喂!”
  “这也是我的初吻啊,狱寺,而且你看,你没有吐花瓣了。”山本笑着回答。
  “怎么…可能…”狱寺怔怔地看着地板,没有花瓣,一片都没有。
  “看来狱寺也是喜欢我的呢。”
  “滚开啦!谁喜欢你啊!”